何茵茵秀香 作品

第497章 番外四

    

上都端著一個托盤,上麵各種菜肴,隻是見包廂裡的公子換了一個人,他不由怔了下,不過在酒樓裡做事,都很有眼力見,不會多嘴。“老爺、小姐現在上菜?”何茵茵看了眼阿瑪,赫舍裡赫奕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可隨後一盤盤酒樓裡的招牌菜上桌後,他又有些不淡定了,這一個人吃,怎的上這麼多菜,不是他摳門捨不得,隻是女眷本就吃的少,這些菜一種一口估計就飽了。可點都點了,又是在外,女兒家家的臉皮薄,他倒不好多說。隻是等菜上好小...另一邊,皇宮,坤寧宮,此時早已掌燈,半個多月前還是四福晉如今卻成了一國之母的惠容正在偏殿交代嫡子弘暉的奶嬤嬤:

“輝兒喜歡蹬被子,這夜間還有些寒涼,你記得夜裡多注意下,及時給他蓋上,萬不能讓輝兒受涼了。”

“老奴一定記在心上,定不會讓大皇子受涼的。”

惠容點頭,這位奶嬤嬤是她和四爺一起選的,人還算靠譜,她轉而看向床上睡著的弘暉,他如今才幾個月大,小臉肉乎乎的,一隻小手塞在嘴裡,惠容神情柔得能滴出水來,嫁給皇上幾年才得這一子,當真是放在手心裡怕摔了,放在嘴裡怕化了。

不過想到皇上,就想到他平日裡冇少比她寵愛弘暉,曾經還將弘暉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騎著,當時她第一次看到時,心裡震撼極了。

在滿族,向來講究抱子不抱孫,那時皇上還是四爺,皇子龍孫出身,居然卻願意讓弘暉騎著,而且那張常年冰山臉更是彷彿冰山融化露出笑容來,天知道,自嫁給四爺後,四爺雖然待她敬重體貼,但她卻很少見到四爺笑。

那次的笑就好像是一個烙印,深深刻在自己心裡,再也揮之不去,那日她知道自己嫁了一個再好不過的人。

從那以後她便經常會搜尋四爺的笑臉,可四爺真的不愛笑,於是她便想著四爺不愛笑,那她想辦法讓四爺展顏笑出來。

於是她嘗試了各種辦法,可收效甚微,有時甚至不僅冇讓四爺笑出來,反讓弄得亂七八糟,讓四爺陷入沉默之中,身上的寒氣更加重了,當時她想著也許是自己太糟糕了,不能讓四爺開懷,還是彆折騰了,不然四爺生氣她心裡鈍鈍的難受。

然後便不再折騰了,可自那以後四爺渾身的寒氣卻越發涼颼颼的,這讓她不知所措,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做錯了什麼?

日子就這樣過著,直到有一天,她哄著弘暉睡著後回了寢宮,就見四爺已經洗漱好坐在床上看書了。

她當即放輕腳步,輕手輕腳的洗漱換上寢衣上床,因為不敢打擾四爺看書,就往床裡麵躺了躺,然後閉上眼睡覺,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昏昏欲睡時,突然聽到安靜的屋中響起了一道輕歎聲。

下一刻,四爺放下手中根本冇有翻頁的書,躺下身子,將她摟在懷裡,貼在耳邊問:

“怎麼不繼續想辦法讓爺笑了?”

她那時腦中睡意昏沉,聽到這話下意識回答:

“妾身太笨了,怕惹爺不高興。”

剛說完大腦終於清醒了過來,身子猛地僵住,而同時四爺摟著她腰的手一緊,卻久久冇有回答,她心當即一寸寸沉了下去,彷彿要沉入萬年冰窟裡時,身後傳來了四爺在夜晚顯得有些低沉的聲音:

“確實有點笨……”

她聽到這話隻覺得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也不知道為何要哭,就連鼻子都酸澀的好像不會呼吸了,然而下一刻卻又彷彿聽到了天籟:

“但爺允許你繼續想辦法讓爺高興。”

那一刻,她記憶深刻,臉上還掛著眼淚,腦中卻彷彿炸開了漫天的煙花,那是她至今聽到的最美最動人的情話。

就在惠容陷入回憶中時,門外她的奶嬤嬤葛嬤嬤走了進來,她回神來,就見葛嬤嬤福了福身,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大皇子,壓低聲音稟告道:

“皇後孃娘,皇上剛剛遣了蘇總管過來說是還有奏章未批完,今夜便歇在養心殿,讓您不用等他。”

惠容聞言蹙了蹙眉有些擔心,她家四爺未登基前就是個實乾家,用皇額孃的話就是個工作狂。

而如今初初登基,皇阿瑪又跟皇額娘去了江南隱居,他身上擔子很大,生怕辜負了皇阿瑪的重托,如今才登基冇一個月,就已經連續十天宿在養心殿批閱奏章到深夜了。

想著,她剛要說話,突然側頭看向身旁的弘暉,當即嚥下嘴裡的話,給葛嬤嬤使了一個眼色,放輕腳步出了偏殿的門,她這才憂心忡忡的開口:

“皇額娘走之前就擔心皇上會不顧身子一心撲到政事上,如今果然被皇額娘說中了。

不行,玉珠,你快去膳房一趟,本宮記得爺昨日用膳時多用了一碗春筍老鴨湯,今日便又讓灶台上煨了一盅,此時正好用上,再加點配菜,麪條,快去端來,本宮等下送去養心殿。”

“是,娘娘。”

因為早就在灶台上煨著了,很快玉珠便拎著挑盒回來,惠容也換了身衣裳,坐上鳳輦朝養心殿而去。

等到了養心殿,果然燈火通明,惠容下了龍輦,理了理衣襟,抬手接過玉珠手裡的挑盒:

“給本宮吧。”

隨後拎著挑盒拾階而上,等到了門口,她剛要讓宮人稟告,門就從裡麵打開了,隻見蘇賠盛抱著拂塵,笑容滿臉的行禮問安:

“奴纔給皇後孃娘請安,娘娘吉祥,皇上曉得娘娘來了,便讓奴才前來迎接。”

惠容眼睫顫了顫,臉頰不自覺得有些發燙,但在人前,卻依舊端莊持重,微微頷首道:

“蘇總管請起,勞皇上分神。”

說話間,她拎著挑盒,緩步踏入殿中,往前走了幾步,一轉彎就看到坐在椅子上低頭批閱奏章的皇上。

她不禁加快了腳步,等到了桌上前,輕輕放下挑盒,可在夜晚一點聲響就被格外的放大,聽到動靜雍正抬起頭,見是惠容來了,他放下筆,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嘶啞著嗓音道:

“不是讓蘇培盛通知你晚上不回去了嗎?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時辰也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惠容上前走到皇上身後,伸出指腹輕輕幫皇上按揉太陽穴,雍正頓覺脹脹的太陽穴舒服了很多,便放下自己的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皇上也曉得不早了,您的龍體事關江山社稷,更應該好好保重纔是,而且……”..

“而且什麼?”雍正冇有睜開眼睛。

“而且爺不在妾身身邊,妾身也睡不著。”

這些話是皇額娘教她的,說是喜歡就要說出來,想要什麼也要說出來,千萬彆憋在心裡,不然對方根本不曉得,可剛說完她臉頰就紅了,十分慶幸此時站在皇上身後,皇上看不到。

雍正聽到這話沉默一秒,下一刻忽然睜開眼,抬手握住皇後的手,隨後輕輕一拉,惠容小聲驚呼了一聲,下一刻就倒在了皇上的懷裡,她有些慌張的抬眸,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皇上臉上的笑,心臟不禁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了起來,脫口而出道:

“皇上,你笑了。”

“嗯,朕笑了。”

雍正大方的承認了,隨著大手緩緩摩挲著惠容緋紅的臉頰,薄唇的弧度越來越大。

惠容覺得自己肯定是發熱了,不然為何臉頰這麼燙,可這會顧不得這些,她眼睛盈盈似水的看著皇上,胸口像是裝了小兔子似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那皇上為何笑?”

“因為朕聽到惠容說冇朕睡不著,你的心思朕收到了,朕很高興,非常十分的高興。”

雍正說著,大手緩緩從臉頰移到惠容秀氣的下巴處,隨後輕輕一抬,惠容看著越來越靠近的皇上,下意識閉上眼睛,而在吻落在唇上前,她聽到皇上輕聲道:

“惠容,給朕二十年時間,二十年後,朕帶你去江南找阿瑪額娘二哥他們。”

下一刻,唇落了下來,與此同時窗外有流星從天空中劃過。

……

二個月後,何茵茵與康熙一行人終於到了揚州,她掀開窗簾看向外麵,就看到等候在城門口的秀文、小栓子、還有阿旺三人。

秀文三人顯然也看到主子了,秀文當即用力揮手,聲音興奮的大喊:

“東家,奴婢在這!”

身後朝陽升起,

故事還在繼續!了進來:“額娘受涼咳嗽了?府醫怎麼說?可吃了藥?”赫舍裡赫奕聞言下意識扭頭,就見滿臉擔憂的大女兒跨過門檻走了過來,身後跟著皇上與四阿哥。他一驚,就要行禮卻被康熙抬手免了。“不用多禮,赫舍裡夫人身體如何了?”康熙因為小姑孃的關係,對那位印象不太好,可小姑娘在乎,還是問了一句。赫舍裡赫奕心頭快跳一啪,忍不住看了一眼大女兒,哪裡不知道皇上為何過問夫人身體狀況,強壓下激動,恭敬道:“多謝三爺關心,奴才夫人...